摘要:
赛娃刚刚知道颜色的时候,就用它们来起名字了。
一次,我穿了件蓝色的裙子,赛娃从玩具丛中抬起小脸,闪动着眼波打量我,说:“蓝妈妈,真漂亮。”
有女友从德州飞过来,在家中小住,赛娃与之相见甚欢,很快就学会了“Give me five!”美国孩子握手和击掌的手势。女友离开之后,赛娃无限怅惘,郁郁地问:“红阿姨去哪啦?”恍悟,女友的确穿了件红色的毛衣。
进纽约港时,赛娃好奇地问:“妈妈,那个绿阿姨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我说,“火把,那是自由女神。”回家后,赛娃右手高举冰其淋,兴奋地冲我大叫:“快看!妈妈,自由女孩!”
与老公同看顾长卫的《立春》,既然不是少儿不宜片,谅赛娃现在的智商也只是看个火车、卡车之类的,便携雏共赏。观毕,床上歇着时分,赛娃用回忆的语调缓缓地说:“那个白阿姨哭了。”我正寻思女主王彩铃隔壁那个漂亮女人的确穿了件白色睡衣,梨花带雨般地颤颤哭来着。赛娃忽又不屑地来了句:“哭了就哭了呗!”
赛娃已经越来越喜欢去Daycare(幼儿园)了。从她记住的一大堆男孩子的名字就可以知道。这天,去接赛娃时,小家伙高兴地说:“妈妈,那个黑哥哥叫泰森。”“噓——”我忽然莫名地紧张,赶快将中指树到嘴边,示意她小声,忽而又意识到这里除了俺这一家子,没人能听懂甚么中文,遂脑子一转,故作聪明地说:“以后不如说巧克力哥……”话没完,立刻招来老公的白眼:“说巧克力人家能听懂……”
晚餐时分,电视机里照例是总统竞选大比拼。赛娃忽然指着屏幕自信地大声喊道:“那个巧克力叔叔是奥巴马!”
我发誓!小女决无种族歧视倾向!